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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2007 [轉貼]誰是台妹?她們的復仇 - 胡淑雯流行是種資本主義豐富自己的陰謀,這樣的論調,也許太過極端,人們追逐流行,不也滿足了自己?當然,這種滿足,也算是被資本主義所建構出來的滿足。其實我也曾在稍有積蓄之後,買了雙愛迪達足球鞋,彌補昔日幼小心靈時留下來的缺角,其實我也曾帶著筆記型電腦,坐在星巴克的窗邊,想像著真正左派政黨在台灣執政的未來。 台灣當然還沒有被釋放,社會的、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從來都沒有被解構過。當了7年的政治組記者,變的很懶,懶得跟別人爭辯這些問題,因為我沒有能力去解構這一切,對於這些糾葛不清的問題,當然就沒有辦法去一一作答。對於電視上那些名嘴們,什麼問題都能掰出一堆內幕、什麼議題都了解透徹的功力,我真的自嘆不如。 台妹並不是個假命題,就像很多政治議題一樣,統獨的、正義的、代表性的、政治道德的等等,都是貨真價實的真命題。但在抱著懷疑主義的同時,常常也會覺得自己暫時沒有能力,踩著後現代的詮釋美學或批判理論的步伐,一一去解析這些題目該有的思考邏輯。檳榔妹阿由美口中說出的「人生裡滿是狗屎,路上的意外算個屁」的這兩句話,算是足以暫時告慰我虛浮心靈的一帖安慰劑。 *照片出自:http://www.ettoday.com/2004/08/04/952-1667449.htm 轉貼 誰是台妹?她們的復仇 胡淑雯 (20060402) 那些自稱台妹的名流,往往並不怎麼台。而真正台裡台氣的妹妹們,通常並不喜歡人家叫她台妹。那些宣告「我愛台妹」的男生,會和台妹唱歌跳舞玩在一起,然而他們的正牌女友,不但國語比台語流利,連英語也講得比台語漂亮。 打開電視,看見女明星在非洲行善,吃不好睡不好,水太髒拉肚子,生個小病就說歷劫歸來,一副下放貧民窟的、第一世界的姿態。分送可樂與巧克力,要小朋友拿出雀躍的笑容來換。三句一個可憐、兩句一個可愛的,訴說與黑小孩的友誼。女明星漂亮的眼睛,被落後的蠻荒地景餵得飽飽的,飽脹殖民主義的同情心。 可憐的黑寶寶,為了服務女明星的「人格展示」,將赤裸的饑餓與貧窮攤開,供客人挑選。他們挑了一個眼睛特大、長相特別可愛的娃娃,供女明星擁抱、親吻。女明星在鏡頭巨大的凝視底下滴落慈善的眼淚,不久之後,再戴著那些引發內戰而導致饑荒的名牌鑽石,出席時尚派對,洽談廣告代言的價碼。 ──台妹「阿由美」盯著娛樂新聞,一面抽菸、包檳榔,她最感興趣的問題是:她們拍一支廣告需要幾個工作天?可以賺到多少錢?阿由美可以為了五十塊,穿過四線馬路送檳榔,她說「人生裡滿是狗屎,路上的意外算個屁」,阿由美講話不太好聽,因為記者的問話讓她很不耐煩,問她穿這麼少不冷嗎?她說不藍咧(不然呢),不這樣怎麼拚業績?特寫鏡頭在她的胯下死命鑽營,比醉鬼的眼睛還要猥褻。她為她得到的每一樣東西付出代價,也為她不想要的東西(窺伺、訪問、懷疑)付出代價。 阿由美的雙手,跟多數的台妹一樣,是用來勞動而不是用來享受的:剪檳榔、抹石灰、包葉子;為客人洗頭、上染劑;在KTV端飲料、擦桌子、洗抹布,一雙手忙得不見天日,卻堅持塗上厚厚的指甲油。油彩在摩擦間斑駁掉色,像一個又一個來不及兌現就脫落的心願,一如我的鄰居CC,學人家開了一間Lounge Cafe,一本正經、恭恭敬敬的裝高級,卻將招牌上的Lounge拼錯了。大門開在菜市場旁邊,音樂放的是過氣的Kenny G,把咖啡館弄得介於「泡沫紅茶」與「美而美」之間,四個月就宣告倒店。 心底的台妹 像CC這樣的台妹,怎麼也拿不到「流行」的定義權,於是練就一身模仿術,靠著單薄的資本,以盜版與複製品生存於世。在夜市賣「LV」包包、「Burberry」圍巾、「Calvin Klein」內褲、「印度」拉茶、「法式」煎餅、「正宗」大阪燒。沒有一樣忠於原味,於是樣樣都成了台味。 她們是最愛漂亮的地攤妹,對流行與時尚毫無戒心,從來不介意成為蔡依林或濱崎步的翻版,只不過,她們的置裝預算是人家的百分之一,只能當個便宜的拷貝品,也因為知道自己缺乏宰制性的財力、宰制性的美貌,於是發展出一種「過量」的美學,將平日搜括來的每一樣流行元素都披掛上身,管它是否出自同一系譜、內在均不均衡。戲劇化的風格,鋪張著各式嘈雜的顏色、粗糙的細節,踩著疲憊的三七步,積極地吆喝著。一種粗獷的巴洛克。 這「過量」也表現在過度的裸露上面:有胸露胸,有腰露腰,有腿露腿,有臀露臀,有三樣就絕對捨不得只露兩樣,誤以為自己樣樣都好看的,就一樣也不保留的一次露個精光。拿肉體去拚、去比,要辣就辣個徹底,連一吋皮膚也不省下,將性感一次出清。這廉價的色情是屬於街頭與電音舞池的,給她一張Lady’s Night的飲料券就免費奉送,不會被簽約買斷、成為只為利潤服務的「高級性感」。 其實每個女孩心底,都有一個小台妹。最初她才三歲,習慣講台語,愛跳舞愛唱歌,天真的屁股扭得比誰都起勁。進了幼稚園,學會認字講國語,直到國小五年級,還有人說她的國語帶著台語腔,十五歲偷偷化妝,化得一臉重妝顯得又髒又老,太熱中於追求性感,一不小心就穿得太緊或露得太多。 翻開相簿,看看自己國中或高中的樣子,總是有一點聳,有一點過火。因為害怕不夠(不夠美麗、不夠時髦、不夠聰明)而衍生的過量(粉太厚、噴太香、話太多)。一種因匱乏而導致的感官爆衝。 像舊式雜貨店裡販賣的條裝橘子水,豔色的,近乎螢光,由「高級」香料、色素、與糖水混合而成。雖則口口聲聲自稱高級,其實暗地裡知道自己是個廉價的劣質品。──這是台妹的自知之明,也是我與她們所共有的一種自卑的神色,以及對於這種自卑感的反抗心理。 幾乎是不自覺的,台妹以「對時尚的全心擁抱」醜化了時尚,以低俗的品味向「品味」鬧場,把高尚的拉下來,低調的變風騷,奢華的變塑膠。誇張、惡搞,什麼都敢。這膽大妄為的低俗,衝到某個極端,竟然從極端處轉身、變異,演化出某種形而上的力量,解構的力量。 一場品味的復仇,從盜版變成全新的正版,攻佔街頭櫥窗、社會學論文、歐洲攝影雜誌、美術館、報紙副刊。連那些以「高級國語人」和「國際英語人」自居的政治、文化精英,都不得不放下身段假扮台妹,意圖討好收編。──從盜版變成正版,並且擁有自己的盜版,這是對盜版最大的恭維。 台妹是很敏感的,就像所有底層的人一樣,你是否真的看得起她,她是知道的(女傭總是能夠看穿她的老闆與老闆娘)。假如你虛情假意,想要佔她便宜,她不會拆穿你,好讓你繼續弄虛作假,看你能變出什麼把戲。 迎向光榮 我不由得想起舒淇。拍攝露點寫真與三級片的舊日舒淇。改拍藝術電影拿到影后的今日舒淇。這兩個舒淇的差別,有人說是自信,有人說是演技,有人說是氣質與品味,然而對我來說,這些改變全都濃縮在一個線索當中:她的口音,她那帶著港腔的國語。這港腔已經不是昔日的下港腔了,而是另一種較接近國際化想像的香港腔。她棲居在一個新的語言位階,一個相對的文化高地之上。 這細不可查的差別,是最後也最重要的差別。這語言的距離,也是當下的我與童年的距離。 台妹在迎向光榮的時刻,或許都不好意思承認,基於某種處於「低處」的自覺,我們都曾經努力地改造自己的口音。直到現在,許多台客台妹依舊模仿著ABC或ABT的口氣,將台灣國語的起始音ㄐㄑㄒ,置換成美式國語的ㄓㄔㄕ,誇張的演練著一種嘻哈的風格、瀟灑的挑釁。 可見權力對語言的創傷,還沒有得到釋放。也因此有些台妹,比誰都急著嘲笑、撇清:檳榔妹嘲笑恐龍妹(拜託喔,別拿我跟醜女比較!),跑車展的show girl看不起檳榔妹(我跟她層次不一樣,OK?)。她批評她氣質太差,她則反諷她台灣國語才「嚴重」呢。嚴重?彷彿台灣國語是某種需要治療的殘疾。 變成壓迫者,就覺得安全了。台妹有時候,比那些「高級國語人」更不遮掩,對著外籍勞工與外籍新娘,表現雇主或本地人的優越感。──從自我鄙視,逃向鄙視他人。 我想起小時候,做錯事被媽媽懲罰,她要我面壁跪著,好好反省反省。但是我當著她的怒目竟然不可遏抑地大笑起來,因為她把反省說成「反ㄕㄥˇ」,這「反ㄕㄥˇ」還是台灣國語的「反ㄙㄣ反ㄙㄣ」。她落在語言的下風處,像小丑般失去了權威,而我嘲笑她的方式,曾經就是,我被嘲笑的方式。 幾個月前的一個周末,我精心打扮了一番,要去赴一個重要的約會,臨出門還是很不放心,要我品味超群的妹妹幫我鑑定鑑定。她久久盯著我,緩緩的下了判決:嗯……妳退後,站遠一點,下半身還算合格,上半身,看起來,感覺,有點台……。我馬上退回房間,在衣櫃前重新忙碌起來。 台妹的自卑史,與光榮史並排著、競爭著,像一對相互嫉妒的姊妹,因著對方的強大而變得更強。 3/7/2007 沒有開始,你怎知道自己很愛很愛那個人?假如從來沒有開始,你怎知道自己很愛很愛那個人? 年少時候,我們是不肯隨便愛上一個人的。 當一個男孩子愛上了我,而我也覺得他不錯。 那並不代表我會選擇他。 是的,他和我很談得來,我們相處融洽,他遷就我、疼我,他的條件很好。 然而,我要找一個我很愛很愛他的人,我才會談戀愛。 當那個男孩的問我:「你要找一個很愛很愛的人?怎樣才算是很愛很愛?」 我沒法回答他,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怎會知道呢?那個人還沒有出現。 但我相信,我早晚會遇上他的。 所以,在遇上他之前,我不會隨便愛上別人。 我要守候他來臨。 那個時候,我們總是以為,我們會找到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人。 後來,當我們猛然回首,我們才會明白自己曾經多麼的天真。 原來,很愛很愛的感覺,是要在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才會發現的。 又或者,你一輩子也找不到一個你很愛很愛他的人。你只能找到你很愛或你愛的人。 而那個男孩還沒能到達讓你很愛很愛的地步。 年少的時候,我們期待的那份很愛很愛的深情,也不過是在情竇初開時,無知的美麗幻想。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永不之地。既然不可以永不長大,但願永不蒼老。 永不蒼老也是奢望,那麼,可否永不孤單、永不害怕、永不憂傷、永不貧窮,永不痛苦? 有一天,當我們幸福地在心中那片永不之地登陸,我們或許還是希望永不失去。 忘掉歲月,忘掉寂寞,忘掉你的壞,我們永不永不說再見。 有時候真的會很想忘記一件事、一個人。 只是,想往往比做的容易。 有時候真的常說要放棄某件事、一個人。 但是,說往往比做的輕易。 可能每一個人都希望能夠找到自己心中百分百的伴侶,一個會讓你很愛很愛的人, 可是,有沒有人想過這樣一個問題:真正能帶給你幸福和快樂的是你心中尋找已久的百分百伴侶, 還是... 已經待在你身旁默默對你付出很久的那個人。 這個問題就像問你:「覺得愛人與被愛哪一個會比較幸福」一樣,答案一直都在你心中。 「失去比得不到更加痛苦」因為,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幻化的美好,甚至連痛都不甚真實。 但是,曾經擁有而後卻失去…才會讓你感受真正的痛及後悔。 so~只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好好的看看身旁對你好、對你付出的人。 3/5/2007 尼采的文章出於你的仁慈和正直 你說【他們對於其卑微的存在是無辜的】 然而他們那顆狹小的心卻在想【一切偉大的存在都是有罪的】 縱然你對他們百般示好 他們依舊會覺得你在輕視他們 因此他們以不為人知的毒計來報答你的善意 你那沈默的高傲 總是不合乎他們的胃口 而當你偶而謙卑的近乎輕浮時 他們就會十分的高興 我們在一個人身上看出了什麼 同時也就會設法百般挑逗 因此 要謹防小人 他們在你面前自覺渺小 乃引燃自卑之火 而在無形之中向你報復 你難道沒有發覺每當你走近他們 他們便沉默不語? 活力喪失有如將熄之火的煙散嗎? 是的,我的朋友 你使你的鄰人十分的不安 因為他們比不上你 所以他們怨恨你 並想吸你的血 你的鄰人永遠是一些毒蠅 你的偉大只有使他們更毒 看起來更像蒼蠅 我的朋友 躲進你的孤獨去吧 那裡有狂風吹拂 你並非只是一隻蠅拍的角色 2/27/2007 [轉貼] 忘了關視訊,就這樣決定一生2006/04/04 01:55 轉貼處:小說頻道 不曉得有沒有人貼過了~ 我朋友來我家借住。 我說為什麼,他說他怕被追殺,先來避風頭。 我就問原因了, 他說一切始因都是因為他去他女友家黑修的關係, 本來我已經把他當作閃光炸彈客想要丟出門。 結果他又唉怨了起來, 我心裡打量著,是不是不舉,還是中出了在害怕。 叫他冷靜一下,慢慢說。 他開口了。 今天他女友生日, 他去她租在外面的房子幫她慶生。 一進門兩個人就乾柴烈火, 他女友行情很不錯,他說在黑修過程中很多電話, 可是在忙,一律都不聽,關機。 完事後, 那女孩去打開電腦螢幕,不知道要幹嘛。 "啊~~~~~~~~~~~~~~~~~~~~~~~~~~~~~~~~~~~~~~~~~~~~" 一聲慘叫。 我朋友滿臉狐疑的過去他女友身邊, 瞥到她女友正開著MSN視窗, 他女友將他用力一推,然後趕著他出門, 到門口掉著眼淚悠悠的說 "今天生日我開視訊給我家人看啦,你一來全忘記了,全忘記了。" 甩上門就進去了,到現在電話都是通話中, XDDDDDDDDDDDD 好美國派的情節,超好笑的。
首先我代表我朋友向各位發表回應。 「贛,大家真沒良心!」 那是他的回應,不代表本人立場。 他在PTT也有ID,我本來也想請他本人自己來打算了。 可惜他死不肯。 有些網友對於凌晨的事件過程很有興趣, 那我就詳細轉述一次吧。 昨晚十一時許(12/9)我朋友因為他女友的生日到了(12/10) 準備了貼心小禮物,還有"小護士制服"(是的,根據本人說法想說要過的瘋狂點) (大概是這件吧 http://kuso.cc/fYt ) 因為他自己有鑰匙,所以直接就開門進去,喊著親愛的我來囉之類的話。 ---------同一時間女友在做什麼---------- 他女友因為生日到了,家人(父母還有妹)要她開視訊,讓在家的親人好好看一下, 視訊當然是放在LCD螢幕上,然後螢幕正對著床...... 根據女孩子事後說法是好死不死剛好整片床都照到了。 因為自己開了視訊,看自己很不好意思,就把視訊的螢幕縮起來, 聊著聊著也就不太記得自己有開視訊, 忽然聽到男友來幫她過生日, 她就把螢幕關上,壓根沒記起自己視訊仍然開著的事情。 飛奔去迎接她親愛的男友。
暱稱: 小布丁的主人 時間: 2006/1/15 下午 03:32:59
兩人見面了兩眼一對上, 從闔上門一路擁吻到床上。 然後喜孜孜的拿出護士服遞給光溜溜的女友, 要她去換上。 很順勢的等女友從浴室走出來, 我朋友就像餓虎撲羊上衝上去。 當然這一切,也讓在電腦另一頭的觀眾進收眼底。 過程還想聽嗎鄉民? 噢。 我聽到了, 想是吧!? 兩個人好像千年沒做過了,一發不可收拾。 很努力的把所有該做的全都做了。 從親吻到東摸西摸, 西斯六九牌酒也喝了好久。 大概在這摩門, 電話就響了, 兩人也不以為意,想說只是說生日快樂吧。 沒想到這電話一叫連續十分鐘以上, 真是太破壞興致了,女孩子連看都沒看, 翻起蓋就是按下紅色鈕。 一生音樂響,關機了。 兩人又再度進入忘我境界互相品嚐。 四五十分鐘後。 男方滿足的拿衛生紙擦著女孩子的身體(別問我為什麼) 女方羞答答的看著四周,忽然間眼睛定格在左方, 顧不得身上還殘有迷樣水滴, 衝過去把螢幕點開。 「啊~~~~~~~~~~~~~~~~~~~~~~~~!!!!!!!!!!!!!!!!!!!!」 我朋友正準備穿上內褲, 跳著跳著去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瞥到MSN視窗正開著, 就被趕出門了。 女方補述, 她看到她愛的白色LCD上的視訊閃閃發亮, 本來也不以為意,因為插著沒開也是會亮。 忽然想到她本來視訊沒開都會收起來。 那有放在螢幕上代表..... 又赫然想起,她剛開給家人, 心裡OS:靠,不會那麼雖吧。 起身忐忑的去確認 一打開, 看到視訊正在連結, 心裡又安慰自己, 「應該沒人看吧。」 可是看到左方的最後一句話, "開機" 多麼簡短又有力。 看著視訊中的男友, 彈跳著他的寶貝過來, 連忙點掉視訊, 把他趕出門。 然後哽咽著開機,打回家..... 中間罵了多少就不便說了。 今天他們兩個一起上台北跟女方父母見面。 如有後續,在來補上。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實在太好笑了。 ******我是分隔線********* 作者: Cosel (戥芮。) 看板: Hate 剛剛接到朋友的電話, 現在在女方家談, 因為氣壓太低,他躲去廁所跟我說話還有問意見。 女方的爹很帶有江湖味的說 「都成年了,你們做什麼我不會很介意。只是身為父親看到自己女兒...」 都是台語喔。 我朋友大義凜然的說道 「我一定會負責。」 女方爹拍桌一喝「好氣魄,年輕人我欣賞你。」 接著轉頭 「女兒啊,跟著他妳會後悔嗎?」 想也知道要做什麼, 我朋友就趕緊推說太緊張上廁所先, 來問我意見。 我告訴他只有答應一條路。 等等說不肯馬上就......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不過女生家境不錯,少奮鬥三十年也不賴阿。 真的超雖小XDDDDDDDDDDDDDDDDDDDD
又有後續啦!! 一開始是我朋友登MSN跟我說話,以下是對話紀錄。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Cosle 說: 難忘的經驗....踏碼的 說: ==========接下來是SKYPE對談=================== 他說的是大概,我把他串起來轉述一次。
乖乖安分的坐下,聽聽是不是要結婚了。 果不其然。 她父親「**(我朋友名)你家裡頭是做什麼的?家裡有什麼成員?....」 (都是台語啦,只是我自己翻譯成國語了) 等之類的盤問, 我朋友照實的回答。 那個女生父親真的很江湖,聽到某個地方突然仰天長笑說 「真沒想到我跟我女兒的男朋友是在這樣的機緣上認識」 我朋友跟他女友兩個人都囧起來。 然後切入了他們最不願提起的正題。 「你們..............還蠻敢的嘛...」 我朋友很智障,他傻呼呼的回答「哪裡敢?」 瞬間, 好像明天過後一樣,氣氛凝結了起來。 我朋友也意識到他說錯話了 忙著解釋 「沒有啦我是指哪動作很敢.....」 ........... 一開始還沒意會到這句話好像怪怪的,他還笑嘻嘻的想說應該有圓回來了吧。 瞄瞄女友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仔細咀嚼玩味他剛說出口的那句話心裡頭驚了一下。 再度開口 「請問你們從哪開始看的.........」 (贛我這裡聽了笑的快死了) 女方老爸不愧是江湖老手 「贛,挖馬孝廉詭,免拍謝啦,我也盪撩蓋。」(我也年輕過別害羞我能了解) (這句話打台語比較有感覺。) 我朋友尷尬的笑笑,不敢再隨便開口了。 那老爹拿出茶組開始泡茶, 喝過幾杯後。 又問了「你畢業後想幹什麼?」 我朋友怯生生的回答「出國唸書吧」 又是拍桌「贛~~~~~~~」 那男生嚇一跳連忙改說「也有可能先找工作」 老爹緩和下來「我想說你想把我女兒拋棄然後出國勒。」 邊泡茶邊以銳利的眼神看著我朋友。 後來他們去某飯店吃飯。 女方家人好多人去,只是大家都已為女生帶男友回來給大家認識, 疏不知過程如此慘烈。 在飯局過程中,女生還偷偷跟我朋友耳語說 「我媽不希望我用嘴巴幫你.......」 我朋友很帥氣跟她說 「沒差啦反正他們又不會看到第二次」 就這樣帶過。 酒過三巡後,女方爸爸示意要他起來向大家敬酒說話。 並且瞪瞪他,也不曉得是要他說什麼。 琢磨再三開口了 「希望有機會跟各位成為親戚」 贛!超屌的啦。 那老爹滿意的點點頭,老爹的老婆也苦笑著點點頭。 然後很多不明人士就開始敬酒過來。 大概都是說些「要對她好點」 「她第一次帶男朋友回來,不簡單喔笑年耶。」 等的話。 我朋友跟我說其實他很甘願娶那女孩子, 只是這種過程這種方式他此生沒想過很難接受。 在我打完這篇文章,他們(男女主角女方父母等人)已經南下, 準備明天跟男方家長聚聚, 也達成協議不把這丟臉的視訊事件提出來。 屆時我再即時報導吧! 祝福他們囉!
先謝謝大家的捧場,本來我發第一篇的用意只是純粹娛樂, 實在沒想到會有人有興趣Orz... 也希望各位在轉錄或者轉寄時候, 請記得附上作者ID,還有原發處台大PTT黑*版。 萬分感謝。 ==============下面那段還是屁話================= 有個鄉民問我,怎麼能把別人私事PO上來呢? 其實在事發當天,是他看著我打,還有眼睜睜看著各位鄉民沒良心的狂笑推文的... 前文也有提到,他本人也是鄉民之ㄧ。 在我沒有公開他的ID或者相關可以指認他本人的情形下, 他是同意我將此事分享給各位的。 ==============以下是正文,正文,正文,正文。===============
我朋友先將他們安頓在台南西X路上的某飯店。 然後先回家向錯愕的兩老解釋這一切。 是我去接他的,一上車說巧不巧, 我的音響剛好放到ANDY劉的結婚進行曲。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黃的,讓我笑不可遏。XDDDDDDDDDD 待我笑完後,他嚴肅的問我 「ㄟ靠,該怎麼跟我爹娘交代阿?」 我還是跟他打哈哈 「就說生米煮成熟飯囉,不然勒?」 他滿臉的矛盾邊玩我的GPRS邊問我 「還是我跟你就這樣私奔算了......來,我設定一下....」 「............噁心。」我順手就按OFF。 「只能照實說了,避開視訊那檔事別提應該沒什麼難度吧。」 我給了他中肯的建議。 「贛!不行啦,這樣會被我媽笑被我爸罵.....」 「???」 頓了一下 「算了,不怕你笑,我跟我媽吵架嗆說老子不想結婚不想給她抱孫...」 「我爸喔,不知道耶,直覺上他會罵。雖然剛剛*爸爸跟他說話時後聽說挺客氣的, 唉,搞不好傳傢伙在家等我....」 ...... 「反正橋到船頭自然直啦。」我很簡單明瞭的坐下小結論。 「贛我真懷疑你怎麼上大學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啦....」 我們一路不著邊際的搞笑回到他們家。 近鄉情怯,我想我朋友從小學這句話到大,第一次體會吧。 發著抖按下車庫遙控,我停好車後。 唯唯諾諾的開了大門。 踏出了他人生最沉重的一步。 我還特地走慢一點,深怕他父母丟出什麼究極兵器, 還被無辜波及到。 沒想到...... 兩老很悠閒的看著電視。 還? 鴽皕L微笑。 這是不是所謂暴風雨前的寧靜呢。 我們兩個有志一同的想先溜回房間。 畏畏縮縮的妄想爬上樓梯。 「來,過來,坐下。」 喔操,最近是流行講那種很簡短扼要又不失權威魄力的話嗎? 無奈下,硬著頭皮端正坐下。 想也奇怪,明明不干我事,卻搞的好像我也是共犯。 他老爸先是認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看看他媽。 伯母先開口了 「**阿,想結婚怎麼沒先跟我商量呢?」 「這....不是啦,突然決定的啦...」 我朋友用異常抖的語氣回答他的娘親。 他老爸突然插嘴了 「我跟你說多少次,安全措施要做,現在好了,非不得已要結婚了吧。」 囧 我跟他面對面,不曉得該順這話說下去好,還是該解釋。 我還沒想清楚沒想到我那蠢材朋友先發難了。 「誰說我搞大她肚子的?沒有啦,還不是電腦害的。」 輪到兩老疑惑了 我忙著說 「**的意思是用電腦算命排出該跟她結婚啦...」 贛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智障,可是好險兩老並沒追究。 只是嘆口氣說 「你們現在年輕人不知道在搞什麼蚊」(畢蝦咪ㄇㄤˋ) 伯? 鰹陸_手機看看行事曆的樣子,還是啥。 然後對著他兒子說 「明年就畢業了,我想你畢業後先訂婚,我讓你們兩個出國唸書, 回國了真的還確定要結婚,就結吧。你覺得怎樣?」 有沒有這麼率性阿.... 看著我朋友點頭如搗蒜,心裡還有點羨慕他。 既然已經說開了,接著他們討論是他們的家事,我也不好在場, 吃過飯,隨口掰個理由,就先回來了。 晚上兩家人要吃飯。 也不曉得女方家長能不能同意這樣的作法。 屆時再告訴大家吧XD_
啊唔~小的剛回來,就來黑特版報到打續文了, 為什麼呢.... 啊啊啊啊啊~~,當然是為了滿足各位鄉民的好奇心! 很感動嗎?丟點批幣來讓我賭比較實在.... ==================以上屁話已下正文===================== 今天傍晚是個忙碌的夜晚, 我要趕場,先是要去聽演奏會,聽完衝去我朋友他們的飯局插花, 最後還得陪那對天殺的情侶去五四三。 我想我去演奏會那段就不用提了吧,那不是重點, 有啦,唯一的重點,是我聽完演奏會,共有18通未接來電。 全部都是那蠢材朋友打來的。 也有通簡訊"SOS"....是的就打那樣而已, 我想我朋友的手機可能只有英文輸入吧... 今天台南在熱鬧,有塞車到,所以我比預定的時間還晚了點到。 至於在哪間吃,就甭提了,省的被認出來XDDDD 我一停好車,打給我朋友問他們在哪方位,我都還沒踏進餐廳他就衝出來了。 苦著臉跟我說「贛你可不可以打死我?」 好朋友不是當假的, 我馬上狠狠的瞄準他的肚皮揍了一拳, 「喔贛我慶蔡公公你當真喔」(隨便說說)他抱著肚子一臉哀怨的瞪著我。 「說溜嘴了啦.........」 「什麼說溜嘴。」我不太能相信有人能蠢成這樣。 「靠腰阿就.......視訊被看....」 他黯然的解釋。 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我當時真的是這樣狂笑的.... 「怎麼說溜嘴的...」我邊咳嗽邊問。 「啊就我爸阿,他打趣著跟*爸爸說他不想那麼早抱孫。」 ...... 「他老師的她爸爸居然說『有啦我知道你兒子都會戴啦.....』」 「我爸就很訝異阿,就問他說我連這個都跟他說喔...... 贛,*爸爸居然說『摩啦,伊模共啦,挖五跨丟。』.......」 (前文提到了,女生的爸爸都說台語,有那種特殊感覺的我才照打) 我朋友滿臉的無奈還有羞愧。 話說那時候我已經在擦我的車了,為什麼? 因為我笑到沒力氣趴在引擎蓋上了..... 「請....請繼續說您的別管我....」我發著抖深怕岔氣的提醒他 「沒有什麼繼續不繼續阿......」 「她老爸就說『校年郎嘎仄丟愛嘎當燈,哩嘎哩老被共啦。』」 「操他媽的明明自己說溜嘴就把我們的協議忘光光還對我曉以大義....」 嘆口氣「我只好對我爸全盤托出.......」 然後指著他的左臉頰, 「諾,他當場給我一耳光.....」 那時候我已經笑的差不多了,正經起來, 問了 「那,談的怎樣?」 「普普啦,還沒有結論,進去一起吃你就知道了。」 ==================進餐廳======================
百分之30是因為當天本來我們就有約, 沒去那的話我也不曉得要做啥。 百分之50是因為我朋友力邀我去,因為這件事情除了他們相關人等, 朋友們知情的只有兩個。我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 他怕他在慌亂中不曉得該說什麼或者說錯話,也希望有個好友陪他。 才會希望我也在場。 當然我與他們家很熟啦。 百分之20就是因為PTT啦! 他們是開了整間包廂的。 我一踏進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遭老頭在敬酒。 跟朋友的爹打聲招呼,便向女方的爹遞上名片握手自我介紹一下。 我跟我另外那朋友實際上就是去吃免錢插花的。 暫且稱她為小P。 也不曉得小P怎麼灌那女方老頭迷湯的。 女方的爸爸好似相當欣賞小P, 直喊著說要收她當乾女兒。 半畢竟這場面不是她當主角,便婉拒了。 根據小P事後說法是她有問必答, 為了替朋友做點面子拉好關係,只好拼了命的裝乖女孩...... 我才咬兩口焢肉,女方的爹開口了。 「*總阿~,我在想,如果兩個孩子同意的話,是不是可以先結婚再出國呢?」 「*老大耶~我是覺得兩人都太年輕了,沒有經過歷練怎麼能輕易結下去呢?」 男方爹徐徐的說。喝了口烏龍茶繼續接著說。 「我兒子一定不會對*老大你女兒始亂終棄,這我可以做保證,只是年輕人心浮氣躁, 定性還不夠,結婚很簡單,但是怕他們兩人往後生活會有遺憾啊~」 女方爹好像有點不高興了,端起他的酒杯就是敬男方爹說 「*總阿,我敬你!你的話我當然信,但是為人父母心,當然希望我女兒有個好歸宿。 今天算是我保守好了,他們兩個已經那樣了,你說要我不替她作主嗎?再說了, 昨天你兒子在我那裡可是信誓旦旦的同意畢業就結婚喔。」 不等男方爹喝下肚,女方爹就乾杯了,好像是就篤定要這樣做的意思。 男方爹慢慢的喝下酒「*老大,他們年輕人要跟誰結婚我完全不會有意見, 況且我也很喜歡你女兒,乖巧又懂事,有她當媳婦當然好,我也清楚我兒子 在婚前就搞這種把戲很要不得,我也當你的面教訓過他了。」 然後起身幫女方爹斟酒,也替自己倒滿烏龍茶, 接著說「只要他們兩個同意,我當然同意這門婚事,樂見其成。 在怎麼樣也是女生比較吃虧這我知道,但是畢竟還有段時間, 現在就伊*老大你說的吧,屆時若無變數就照辦,不然也只能看事辦事了。」 說完轉頭瞪瞪我那朋友, 我朋友起身向女方敬酒道歉說 「非常抱歉造成你們困擾,讓你們那麼早就煩惱這事情, 從現在到明年畢業,我會好好對**的,請您們不用擔心。」 女方家人都拿起酒杯帶著笑意點點頭準備喝酒了, 沒想到我那脫線的朋友還接著道 「至於視訊,請您們別擔心,我們一定會記得關,同樣的錯我們不會犯第二次的。」 說完很豪邁的一飲而盡。 看著女主角苦瓜著臉看著我, 我踹踹他低聲說「幹嘛提這?想搞冷?」 他好像也意識到他又說錯話了開口又想補充 我連忙端起酒敬了我朋友,好不容易讓他閉嘴了..... 這場飯局其實也沒什麼結論, 在還蠻平和的氣氛下結束了。
暱稱: 小布丁的主人 時間: 2006/1/15 下午 03:45:46
這是最後一篇囉,翻翻我發這系列的文也已經第八篇了。 還真是誤打誤撞..... 感謝各位的捧場。 因為轉錄者不少,希望除了在網路上流通外, 別以其他形式流通在外,謝謝。 ===============番外篇+結尾================ 話說我們四人續攤去唱歌, 幾經討論後,我們決定去西門路的錢櫃唱歌。 (說到錢櫃,昨天我在錢櫃遇到一個穿XD麵的鄉民。) 說是唱歌,可是四人其實都沒什麼興致, 單純只是找個場所坐下來可以吃可以天南地北且有隱密性。 嘴巴上說不唱,看到點歌機,手癢了還是點了些歌。 邊唱邊聊。 當我在唱斷點時候,此事件的女主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哭了。 三個人都圍上去,七嘴八舌的問她為什麼。 原來因為這兩天壓力與衝擊都達到一個極限卻無處發洩, 突然能夠放鬆,眼淚就潰堤了。 唉,沒辦法,我跟小P兩人是無事一身輕的, 我們不約而同的開始搞笑給那對該死沉悶的情侶看。 什麼一人做事薏仁湯,憨及仄速憨及湯。(蕃薯做事蕃薯湯『台』) 或者是把我自己本身淒慘無比加上複雜的前戀情告訴女方, 竭盡所能的希望她綻開笑靨,無奈... 女人不愧是水做的,眼淚跟不用錢一樣,好險沒遇到臨檢, 不然警察先生可能會以為我們幾個聯合對她...... 在小P說完第N個笑話後, 女主角停住哭泣突然冒出一句 「我想吃肉粽....」 ....... 我也很難理解為什麼, 草草結帳,衝去劉家肉粽。 因為有點冷,而我又剛好是開休旅車出門。 我們外帶,然後去林默娘紀念公園旁邊在車上吃。 看著重複N次的韓國MV我是女人光碟一直放一直放。 (http://7kuso.com/869 這片) (http://caffeine.iem.nctu.edu.tw/~far/KISS.asf 這是載點) 我車上是正版的MV加後製影片,這片真的很好看,所以我一直放車上。 「Cosel,小P,你們覺得真的有這麼無私的愛情嗎?」 她看著已經睡著的男主角低聲的問。 「有..........吧!」小P不確定的說。 她在美國其實已經結婚,可是先生劈腿只好....... 「起碼曾經會無私,不管以後是否會後悔。」 這句話她很肯定的說。 「唔.........問我不準確。」我看著漂亮的公園嘆口氣說道。 「好像天注定一般的決定我的終身,這是好或者壞,我好難確定。」 我遞衛生紙給她,然後她接著說。 「我很愛他,可是我沒想過要結婚,我真的好怕.....」 「好像走進另外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路,好黑好暗不知道該往哪..」
暱稱: 小布丁的主人 時間: 2006/1/15 下午 03:48:37
把我拉下車,然後將他們留在車上。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想,也是我跟小P在逃避吧。 在愛情中每個人都是盲目的,我們也曾經相信有真愛, 也曾經欺騙自己深在真愛中, 可是到頭來往往是一場空。 可是在愛情中沒有對錯只有是否。 兩人是否相愛,是否適合,是否會長久....。這樣而已。 兩個人不吭聲的網銅像一直往上爬, 一路上多的是相偎的情侶, 相視苦笑,有默契的回頭。 回到車上,天兵情侶已經睡著了。 不吵醒他們,將他們送回住處, 畢竟兩人都有喝酒加上兩天來的精神轟炸, 到家了還是沒什麼力氣,我跟小P一人攙扶一個, 上電梯,開了門, 把兩人放到床上蓋上棉被,並且把視訊USB拔掉。 安靜的離開。 回程時候發現衛星導航那電視下頭夾了一張紙。 ┌─────────────┐ 寫完突然有點感傷。 在看此篇的你,是不是也認為自己握有真愛? 我曾被傷過,很痛過。 才會有今天豁達的我, 但那只是我認為。 認真的過生活,用心守護得之不易的愛, 看著別人幸福自己也要幸福! 2/16/2007 萌是一種符號系統今天買了傻呼嚕同盟的新作《ACG啟萌書》。這本書除了頭尾的總論和結論,中間花了將近兩百頁,約七成的的篇幅列舉各種不同的萌屬性,可說是市面上探討萌屬性最詳盡完整的著作。正如之前在〈斑目的符號學〉中說過的,從2005年底在ACG blog界流傳的萌屬性問卷中可已發現「萌屬性是比較容易被自覺地認知到的客體」。《ACG啟萌書》採取羅列各種萌屬性的討論方向,更可以說明「萌」是可以被分析成各自分離的獨立符號,而「萌」也就是這些符號經由某種方法綜合而來的感覺。 並不是有萌屬性就可以萌,《ACG啟萌書》稱看到萌屬性就萌的人像「巴甫洛夫的狗」(P.41),但這大概是少數的極端人士吧。萌屬性就像拼音文字的字母一樣,其本身能指涉的事物其實相當有限;拼音文字的字母指向某個語音,而萌屬性也僅只向某個職業﹝e.g. 女僕﹞、身份﹝e.g. 妹﹞、物件﹝e.g. 貓耳﹞、情狀﹝e.g. 無口﹞等等物質世界中的存在。由於萌屬性不能直接指涉「萌」,所以「萌」的感覺並不能藉由萌屬性的展現或刺激來引發。「萌」必須要經過各種萌屬性間的互動,以及讀者的詮釋才能產生。這意味著讀者除了要詮釋言明的萌屬性,還要從言明的萌屬性自己補完不言明的萌屬性。詮釋必須基於讀者的既有知識和經驗,由於每個人的經驗不同,所以每個人感覺到的「萌」也不一樣。 因此,萌的感覺是個人主觀認知下的感覺,將這種感覺當成自然語言中的一個意義時,我們用「萌」來指涉它。 行文至此,或許有人會說「等等,既然萌的感覺是個人主觀的認知,那我們是不是無法分享、溝通彼此間『萌』的感覺?」 會嗎?當我說「長門有希好萌」時,如果你認識這個角色,那你應該也能從長門有希具有的萌屬性中詮釋出類似的「萌」,然後在與我溝通的過程中,不斷地確認我們兩個人的「萌」是否相同。因為我們的自然語言系統沒辦法做到直接溝通「萌」這種抽象的感覺,所以我們要分享「萌」的感覺時,必須不斷地確認對方說的「萌」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這就像兩個人拐彎抹角地說著第三人的閒話時,總是要不斷確認我們談論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說人閒話時還好,因為被指涉的是具體的人,但對於「萌」這種抽象的概念,對話的雙方也只能在對話的過程中盡力確認,並達到合意。但很遺憾,人類並沒有辦法檢驗這個合意的真實性,我們只能相信它為真,這樣人類間的溝通才能繼續進行下去。 再多談一下萌屬性。《ACG啟萌書》說到,「萌的感覺」先於「萌」這個說法,早在人們開始用「萌」之前,萌的感覺就已經存在了。而我認為萌屬性則是一群歸納出來的符號,雖然在 pre-moe 時代就應該已經有人認識到,並且操作這些符號,但是這些符號應該是在「萌屬性」這個符號集合被 explicitly 揭示後才會被有系統地運用。揭示萌屬性的過程有點類似社會科學研究的編碼,但絕對不是經由科學方法而來的結果。揭示萌屬性的過程其實更像用 tag 分類的 folksonomy﹝俗民分類法﹞,它們都是用自然語言中既有的符號來將抽象的概念具體化。依然以長門有希為例,她最初期的樣子會讓人覺得萌,這是抽象的感覺。而將這個感覺貼上「無口」、「眼鏡娘」等符號後,這個「萌的感覺」就可以經由符號來表現了,而這些符號就成了這個角色具有的萌屬性。也因為是 folksonomy,每個人的意見不見得一樣,所以就會出現「涼宮春日到底有沒有ツンデレ屬性」之類的爭論。 當然,這些爭論在完全對「萌」沒有感覺的人眼中是無法理解的。雖然上面說到,溝通分享「萌的感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既然雙方能夠溝通,就代表雙方其實還是有共同語言;在各自的符號系統中有交集的部份。如果一個人完全無法理解萌的符號系統,那他自然聽不懂與萌有關的 utterance。在自然語言中也一樣,兩個不同的語言就是無法直接溝通的兩個符號系統。我認為,任何符號系統都是這樣的。所以有機生命體之間的溝通真是困難的事,人的思想總是「無法用言語完整地表達,而且在資訊的傳達上或許會有些差錯」(涼宮春日的憂鬱, P.115),或許只有資訊統合思念體才能突破這種限制吧。 2/2/2007 以和為貴以和為貴的觀念,被許多人長期地誤用,以為極力避免爭端、減少衝突、逃避流血,就能獲取最大的利益,這群人不自覺地將概念、言語、行為上的角力與實際的戰爭行為混唯一談,並進一步地將鬥爭失敗的結果視為某種慘重的傷亡;結果,這群人反而自行宣判了自己的死亡,無論就思想上,還是就自身的可能性上。 1/26/2007 丈夫專賣店 & 妻子專賣店有一家專賣丈夫的店在紐約全新開張,女人們可以直接進入挑選一個心儀的配 店裡共有六樓 隨著高度的上升,男人們的性質也越高,然而請注意, 妳能在任何一層樓選一個丈夫,或者選擇繼續上樓, 但除了離開這 家店以外妳無法回到之前的樓層... 於是一個女人走入這家丈夫專賣店去尋找一個老公 三樓寫著 :第三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並有著極度好看的外表, 哇! 她嘆道 但仍勉強自己往上爬四樓 第四層:這裡的男人們有工作而且熱愛小孩,並有著令人窒息的好看外表,還會幫忙做家事!
而第三樓及以上至六樓的樓層就從來沒有男人上去過...
1/11/2007 「敗犬的遠吠」書摘「敗犬的遠吠」書摘
「美麗又能幹的女人,只要過了適婚年齡還是單身,就是一隻敗犬;平庸又無能的女人,只要結婚生子,就是一隻勝犬。」─酒井順子 敗犬產生的原因 敗犬的特徵 雄性敗犬的特徵 不成為敗犬的十大準則 成為敗犬後的十大信條 女生都是小叮噹
1/5/2007 冰心訣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萬變猶定,神怡氣靜; 虛空甯宓,渾然無物; 無有相生,難以相成; 份與物忘,同乎混涅; 天地無涯,萬物齊一; 飛花落葉,虛懷若谷; 千般煩憂,才下心頭; 即展眉頭,靈台清幽; 心無罣礙,意無所執; 解心釋神,莫然無魂; 千般煩憂,才下心頭; 即展眉頭,靈台清幽; 水流心不驚,雲在意具遲; 一心不贅物,古今自逍遙。 1/4/2007 沒有名字的怪物浦澤直樹.《MONSTER》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有隻沒有名字的怪物。 往東走的怪物,找到一個村莊。 但是,有一天,“看看我!看看我!我身體裡的怪物已經長得那麼大了哦” 到了鞋匠漢斯的身體裡也一樣,卡哩卡哩,咕嘰咕嘰,嘎嘰嘎嘰,咕嘟。 怪物到城堡裡去尋找ㄧ個好名字。 每天每天,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還是忍耐下來了。 有一天,小男孩遇到了往西走的怪物,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名字,卻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叫他的人了。 約翰,這個名字多麼的好聽。 10/24/2006 妳用什麼樣的條件來嫁給我呢?一個女人美不美,是個人的主觀。一個人好不好,那則是一種共識,同樣的,男 人也是一樣。 『想要娶我的話就要有房子、車子,最重要的是事業有成!先說好,我可是不做 家事的。』她攏著髮,仰起美麗的臉呈45度仰角看著他。 『那,妳用什麼樣的條件來嫁給我呢?』 房子、車子並事業有成?對一般人來說要達到這種程度可能要到40歲以後才有可 能,他望著她可人的臉龐有興味的問道。 『我?』她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在錯愕了3秒鐘之後很快的恢復了原來的神氣。 『是啊,我既然有車子有房子還有錢,那請問我值得怎樣條件的妻子?』 『我將獻給你我寶貴的第一次!』她紅著臉頰嬌聲回答。 『就這樣?我得到一片處女膜?』他瞠大雙眼並伸出小指掏掏耳朵,想證明他沒 有聽錯。 『這年頭處女可是很稀有的不是嗎?更何況我的美麗及完美的身材讓多少男人趨之若 她挺起豐滿渾圓的胸部,噘著性感的唇媚視他。 『親愛的,妳的美麗會隨時間的消逝凋零,身材也會鬆弛變形,更何況 他放聲大笑站起身來,看著她羞憤到變形的臉不禁莞爾,火上加油的補上最後一 句:『處女膜一片不到2萬塊,各大整型診所都有得買!』 後言: 常常聽到很多女生在說著她們未來對象應有的條件,可當我反問她們時卻答不出 來,好像男人本來就是要具備這些條件才有資格取老婆,而女人只要打扮得美美的等 嫁人就行了。 所以現在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台灣女生嫁不出去,因為台灣男人娶不起,只好轉 向娶大陸、越南新娘去,幹嘛請一尊菩薩回家供著? 妳想用什麼條件來嫁我呢?最近我也在常想這問題:如果女人在男人一無所有嫁 給他,那等到男人有了房子、車子及事業有成後讓老婆享受,這是理所當然。 因為老婆在你沒有一切時嫁給你跟著你受苦,當然要讓老婆享福。 但女人若等到男人有了房子、車子及事業有成才要嫁給他,那就要問女人能為男 人做什麼? 因為在社會做事的人都知道,一個人想要有這一切(房子,車子....)是需要付出 多少努力,正確判斷,加上本身的運氣,才能有這一切。 憑什麼在自己還沒享受到就給一個陌生人享受呢?如果女人沒有好的條件(溫柔,體 茶來張口,飯來張手的人去享受呢? 『我在家可是父母的寶呢,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我為什麼要嫁到 他家去當菲傭?』是最常聽到的女人官方說法。 可是不要忘了男人也是『看在眼裡怕瘦了,出門在外怕苦著,回家一哭父母疼的』。 這篇文章從另一個角度詮釋所謂的愛情條件說:「妳想用什麼條件來嫁給我呢?」 魚說:你看不見我眼中的淚,因為我在水中...... 水說:我能感覺你的淚,因為你在我心中...... 9/19/2006 李延年-佳人歌《中國歷代名女》——宮女卷 李妍的心機與漢武帝的情長 漢代初元,將相多為布衣出身,而後妃也多出身微賤,實在是非常奇特的現象。 周勃是吹鼓手;韓信是窮措大,甚至靠洗衣的老太太施捨;樊啥是屠狗輩;灌嬰是 販繒者,婁敬也是挽車的人,其他如陳平、王陵等都是市井小民。 漢高祖的薄姬是魏豹的富人;漢景帝的王夫人是再嫁夫人;漢武帝的衛皇後原本是 個謳者,即流行歌手;李夫人更是出身娼門,要不是她死得早,說不定也能當上皇後及 太后。 李夫人花名李妍,生得雲鬢花顏,婀娜多姿,尤其精通音律,擅長歌舞,卻不幸淪 落風塵,不知風靡了多少走馬章台的王孫公子。 李妍的哥哥李延年,能作曲,能填詞也能編舞,算是一個天生的藝術人才、李妍的 弟弟李廣利則是一個游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浪蕩子。後來都因李研的裙帶關係,李延年 被封為協律都尉,李廣利則貴為貳師將軍海內侯。 李妍的入侍漢武帝,是她哥哥李延年撮合的,當時李延年是漢宮內廷音律侍奉,擔 當替漢武帝消愁解悶的優伶角色。 雄才大略的漢武帝,一方面熱衷於富國強兵,開疆闢土;一方面也醉心於絲竹管弦, 聲色犬馬。有一天漢武帝罷朝回到內宮,李延年率領一班樂師和舞姬,為皇上唱新歌, 獻新舞,舞既凌波迴旋,曼妙誘人,歌更抑揚頓挫,悅耳動聽,只聽唱到: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使人難再得。 漢代初元,政治、經濟、文化等重心,全在黃河流域,所謂「杏花春雨江南」,那 是晉代以後的事了,因此當時的絕代佳人,大都是北地胭脂。李延年所譜的新曲及所撰 的新詞,最初只是一種寄情譴興之作,不料漢武帝卻認起真來,冒然長歎道:「果真有 如此美貌的佳人嗎?」 李延年倏地一驚,很快地想到她的妹妹李妍,於是和顏悅色地奏稱:「捨妹及笄年 華,國色天香,倒確有傾城傾國之貌呢!」 漢武帝眼睛一亮,十分好奇地說:「召她立即入宮來見。」 儀仗堂皇,單策鼓樂,綴金飾玉的鳳輦,載著出自平康巷中的李妍來到漢宮內苑。 妓女出身的李妍,在風韻、舉止方面,與那些來自閨秀的後宮妃嬪比,來的更加自 然,奔放,熱烈,給漢武帝一種全新的感覺,使得漢武帝漾起強烈的憐愛之心。歌聲悠 揚婉轉,舞姿凌雲欲飛,更激起漢武帝的蓬勃意興;等到攬懷在抱,李妍嬌喘吁吁,展 現出她在平康巷裡所積累的「經驗」,把一切蠱媚手段一齊施展,精明英勇的大漢皇帝 那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一下子便如墜十五裡霧中,神魂顛倒,於是溫柔鄉里,好夢連床, 以至於罷朝三天,旋即冊封李妍為「夫人」。 漢宮春暖,繁花競艷,漢武帝自得李夫人以後,寵之專房,愛若至寶,一年以後生 下一子,被封為昌邑王,李夫人原就身體羸弱,更因為產後失調,從此,萎頓病榻,日 漸憔悴。 色衰就意味著失寵,然而李妍卻心機活潑,自始至終給漢武帝一個美好的印象。 先是,李妍對漢武帝說:「陛下朝政荒廢已久,趁賤妾臥病期間,務期專心國事, 賤妾也好安心養病,暫時不必見面,讓我們共同期待一個美好的明天!」 漢武帝采納了李妍的意見,半個月後實在忍不住思念之情.特來到李妍寢宮探視病 況。李妍聽到皇帝駕到,連忙用錦被蒙住頭臉,漢武帝驚問:「何以不願見朕?」 李妍在錦被中泣不成聲的答道:「身為婦人,容貌不修,裝飾不整,不足以見君父, 如今久病低低,蓬頭垢面,實在不敢與陛下見面。」 漢武帝堅持想看一看,李妍卻始終不肯露出臉來,即使漢武帝以賞賜黃金及封贈李 妍兄弟官爵作為交換條件,李妍仍執意不肯,只是在錦被中嗚嗚咽咽地說:「倘若妾一 病不起,我們的孩子以及我的兄弟,希望陛下多加照應。」 漢武帝既悵然若失,又心痛如絞,再請李妍一露芳顏,但是李妍卻淒切地大哭起來, 轉身側向裡面,以難言的隱痛謝絕了她皇帝丈夫的要求。 漢武帝有生以來予取予奪,那裡承受過這樣的冷落待遇,不免感到有些憤怒與無奈, 隨即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漢武帝離開後,宮女們圍攏上來,都說「如此」對待皇上,怕不要大禍臨頭,不懂 李妍為什麼一定要固執己見、不肯與皇上見面。 李妍掀開錦被,環伺左右的宮女說:「凡是以容貌取悅於人,色衰則愛弛;倘以憔 悴的容貌與皇上見面,以前那些美好的印象,都會一掃而光,還能期望他念念不忘地照 顧我的兒子和兄弟嗎?」 宮女們將信將疑,然而以後的情形果然不出李妍所料,她確實是有心機與謀略! 李妍死後,漢武帝傷心欲絕,以皇後之禮營葬,並親自督飭畫工繪製他印象中的李 夫人形象,懸掛在甘泉宮裡,旦夕徘徊瞻顧,低徊嗟歎;對昌邑王鍾愛有加,將李延年 推引為協律都尉,對李廣利更是縱容關愛兼而有之。 漢武帝一生中慣於從女人身上去發掘英雄人才,培養將帥人選。原先寵愛衛皇後, 就發掘了她的弟弟衛青與她的姨侄霍去病,加意培植,全力支持,終於帶領大軍,遠涉 漠北,犁庭掃穴,徹底擊潰匈奴的主力,留下燕然勒石的佳話,如今又因為遠征大宛, 以李廣利為貳師將軍,統率大軍,不計代價地勞師遠征。 大宛國都貳師城出產一種能夠日行千里的名馬:「汗血馬」。漢武帝為了征服匈奴、 打通西域,必須擁有強大的騎兵部隊,對於優良品種的好馬,總是夢寐以求。為了「汗 血馬」,不惜用黃金打造兩匹駿馬,派遣使者到大宛國換兩匹種馬回來,無奈大宛國王 硬是不買大漢天朝的賬,毀了交換禮品,殺了使者,直氣得漢武帝咬牙切齒,毅然決然 下令討伐大宛。 孤軍遠征,遠涉大漠,水土不服,補給困難,一般將領紛紛勸阻,但是漢武帝立意 已堅,調派大軍,交由初生之犢,出身市井,毫無作戰經驗的李廣利全權指揮,封他為 「貳師將軍」,期望他直搗貳師城,取回「汗血馬」。 這實際上是一場失敗的戰爭,等到部隊回到玉門關時,僅剩一萬余人而已,並留了 李陵的干古冤案,帶出了司馬遷的「腐刑」。 但既然迫使大宛國訂了城下之盟,取回了「汗血馬」數十匹,漢武帝便認為是空前 的勝利。不管划算不划算,李廣利總算滿足了漢武帝的心願。更何況在「凱旋」東還時, 沿途各小國簞食壺漿,郊迎王師,爭先恐後派遣子弟,攜帶方物珍寶,隨軍東來為質於 漢朝。漢武帝龍心大悅,加封李廣利為海西侯,食邑八干戶,當年衛青、霍去病橫掃匈 奴,所得封賞也不過如此而已。 李廣利的「揚威」酉域,使得漢武帝越發思念李妍,所說山東地方有一位名叫少翁 的方士,能夠召神喚魂,特地命人千里迢迢地把他接進宮來設壇作法,希望能夠再見李 妍一面。 折騰了三天三夜,燈燭輝煌,簽歌喧天,到了第三天午夜時分,正值月圓,漢武帝 坐在紗帳重帷中,忽然燈燭盡滅,浮雲掩月,一片朦朧中,遙見另一紗帳中,隱約有一 美人,端坐床上,手挽秀髮,模樣神態與魂牽夢索的李妍一般無二,漢武帝急呼:「夫 人!你想得我好苦!」連忙趨前審視,可惜芳蹤已沓。 鬼神之說不可信,也許是一種幻覺,也許是方士故弄玄虛,不管怎麼說,漢武帝思 念李妍的心思更加難以排遣了,時常借酒抒情,低吟淺唱: 是耶!非耶!立而望之,偏何柵其來遲。每當秋意轉濃,這種思念之情也必隨 之加深。 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泛樓 船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蕭鼓鳴兮發棹歌,歡樂極兮哀情多。少壯幾時兮奈老何! 漢武帝死後,托孤大臣霍光,體念帝心,請求繼位的漢昭帝追封李妍為皇後,並將 李妍的衣物與武帝合葬,以慰藉其相思之情。 「昔秦皇漢武,略輸文采。」是耶!非耶! 越人歌 先秦(《說苑.善說篇》)越人歌 先秦(《說苑.善說篇》)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語譯:今夜是什麼樣的夜晚啊,划著小舟在河中飄流。今天是什麼樣的日子啊,能夠和王子同船而行。含羞感受您的好意啊,不害怕責備、不以為羞恥。我的心裡煩悶不絕啊,知道這位尊貴的王子。山上有樹木、樹木有樹枝,然而,心中的愛悅,你卻無法得知。 解讀:這首詩據說是楚國的一位貴族公子到越地乘船,途中划槳的越人少女心懷愛慕所唱的情歌,由楚人用類似楚辭型式翻譯記下,再由西漢的劉向記錄在《說苑》之中。 少女心中的憂煩,是因為身分、地位、甚至語言的隔閡吧?十年修得同船渡,過了這一夜,彼此再也沒有交集,那何不把心中的情感,勇敢地表達出來呢? 然而,樹木有枝,人卻不知,怎不令人惆悵遺憾…… 另可參考http://www.literature.idv.tw/news/n-40.htm,未經許可不便轉載。 (延伸閱讀) 席慕蓉《在黑暗的河流上》 (轉自http://cmbsd.cm.nctu.edu.tw/~shaque520/xmr/big5/12/26.htm) 燈火燦爛 是怎樣的美麗夜晚 你微笑前來緩緩指引我渡向彼岸 (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 與王子同舟) 那滿漲的潮汐 是我胸中滿漲起來的愛意 怎樣美麗而又慌亂的夜晚啊 請原諒我不得不用歌聲 向俯視著我的星空輕輕呼喚 星群聚集的天空 總不如 坐在船首的你光華奪目 我幾乎要錯認也可以擁有靠近的幸福 從卑微的角落遠遠仰望 水波蕩漾 無人能解我的悲傷 (蒙羞被好兮 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 得知王子) 所有的生命在陷身之前 不是不知道應該閃避應該逃離 可是在這樣美麗的夜晚裏啊 藏著一種渴望卻決不容許 只求 只求能得到你目光流轉處 一瞬間的愛憐 從心到肌膚 我是飛蛾奔向炙熱的火焰 燃燒之後 必成灰燼 但是如果不肯燃燒 往後 我又能剩下些什麼呢? 除了一顆 逐漸粗糙 逐漸碎裂 逐漸在塵埃中失去了光輝的心 我於是奔向烈火 撲向命運在暗處布下的誘惑 用我清越的歌 用我真摯的詩 用一個自小溫順羞怯的女子 一生中所能 為你準備的極致 在傳說裏他們喜歡加上美滿的結局 只有我才知道 隔著露濕的蘆葦 我是怎樣目送著你漸漸離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 君不知) 當燈火逐盞熄滅 歌聲停歇 在黑暗的河流上被你所遺落了的一切 終於 只能成為 星空下被多少人靜靜傳誦著的 你的昔日 我的昨夜 一九八六年六月十一日 附記: 《越人歌》相傳是中國第一首譯詩。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槳的越女愛慕他,用越語唱了一首歌,鄂君請人用楚語譯出,就是這一首美麗的情詩。有人說鄂君在聽懂了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後,就微笑著把她帶回去了。 但是,在黑暗的河流上,我們所知道的結局不是這樣。 -- 皇名月《山中傳奇》 書中收錄日本漫畫家皇名月改編越人歌傳說的漫畫 介紹請見http://home.kimo.com.tw/fsrm724/ 6/8/2006 活出耶穌赦免帶來的改變活出耶穌赦免帶來的改變
2006年6 月7 日 主題:更新,活出耶穌赦免帶來的改變
經文: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犯罪了」(約翰福音8 章11 節)
默想:這段常常被人引用的經文,是許多人熟悉的故事,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位罪婦到耶穌面前說,按律法,這個婦人是要被石頭打死的,那現在耶穌你打算怎麼辦呢?
法利賽人問這話,是想從耶穌的回應裡找到可以指責祂的把柄,結果耶穌沉默良久,並非耶穌不知道答案或者怕人抓住祂話中的小辫子,耶穌的「留白」蘊釀了一個更具震撼性的答案:「你們中間誰沒有罪的,就拿石頭扔這婦人吧」,之後,文士、法利賽人就一個一個走了;他們自知沒有權力論斷這婦人。
故事往往只說到這裡;但我今天讀這段經文時,卻對後半段有很強烈的感受。眾人散去後,耶穌告訴這名婦人三句話: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似乎人們不那麼常強調耶穌對這位婦人的提醒和提示:從此不要再犯罪了。這名婦人以後有沒有遵照耶穌的教誨,不再做罪惡的事,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們很清楚地知道,耶穌不定這名婦人的同時,特別要他以後不要再犯罪。
耶穌當然有權柄定罪,但耶穌選擇藉著愛來赦免他,耶穌的救贖裡含著深深的期待,期待這個婦人能夠有全新的生命,他願意離棄罪惡的事,從此不再犯罪。這名婦人要他從原來的生活、思想模式與習慣中走出來;耶穌期待這名婦人改變,在耶穌的光中,生命能有完全不同的樣式。
耶穌不只赦免了罪人,「祂沒有按我們的罪過待我們,也沒有照我們的罪孽報應我們。(詩篇103篇10 節),祂也期望並且要求我們從此改變,祂所喜愛的是內裡誠實(詩篇 51 篇 6 節前),不要繼續活在過去那可悲可鄙的罪的生活裡,因為那是死與毀滅的路(以弗所書 2 章1 節), 生活在罪中的人是可怒之子。
當我們一再犯罪,問題已不是考驗上帝,因為上帝有永遠的愛、寬容與耐心,問題的重點在於我們的生命光景:當上帝赦免了我們、告訴我們去吧,祂給了我們全然自由的新生命,若是我們沒有抓住這樣的應許?若轉身仍啗在罪裡,不願意走出罪的挾制,繼續說謊的行為、繼續犯罪,讓自己陷入惡的循環裡,出不來,那樣的生命將是多麼悲慘;那不是別人有沒有資格論斷你、不是使別人沒有權力定你罪的問題,而是你如何面對上帝、如何跟上帝交帳的問題。
當耶穌讓眾人明白,他們沒有資格定那婦人罪的同時,祂也讓那婦人明白,你的生命必須改變;記住,耶穌說了去吧之後,要婦人從此不要犯罪。耶穌不是個沒有是非的「濫好人」,只赦免卻不教導;神帶著期望的愛,多麼盼望我們從此與罪惡的心思和行為保持距離,而不是一再濫用祂的寬容,以致於最後終於錯過了生命更新的機會;因為習慣性活在罪惡裡,會失去對罪的敏銳與感覺,做錯事卻渾然未覺, 再三姑息、原諒自己,最後墮入深淵。
耶穌提醒門徒:「總要儆醒禱告,免得入了迷惑,你們的心靈固然願意,肉體卻軟弱了」(馬太福音 26 章41 節);活在罪中的生活不安、煩慮、擔心,並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安息,也沒有辦法從上帝的赦免中,全然釋放,所以,停止吧,從此遠離罪行。
6/2/2006 拜託,戀愛倒底有什麼意義在演講的現場接受聽眾的提問。「戀愛到底有什麼意義?為什麼要戀愛?」 很難想像問這問題的竟然是大學生,大學生不是應該吃喝玩樂樣樣來,就是不讀書嗎?當學生的時候不談戀愛,不去狠狠地失戀,不去瘋狂地愛上一個人,還有什麼更有趣的事情可做嗎? 和我一起在講台上的另一位講者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什麼意義啊,你也可以不談戀愛啊。仙人掌沒什麼葉子,不也長得好好的?」 這答案很棒,不是嗎?戀愛這種東西,難道還要拜託你談戀愛嗎?你不談戀愛,國家經濟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壞,你不談戀愛,聖嬰現象不會更糟也不會好轉,你不談戀愛,政治人物也不會因此變得有廉恥心而從此溫良恭儉讓。 你可以當戀愛一點意義也沒有,像是一包可吃可不吃的王子麵。為什麼要談戀愛?沒有為什麼,你可以不吃這包王子麵,不會因此餓著,也不可能因此就飽。 可是,為什麼不談戀愛?問這個問題的人,到底有沒有認認真真地談過一場戀愛?是不是曾經不計得失地付出過自己的感情?有沒有試過很不堪地去央求一個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問這個問題的人,知不知思念一個人而食不下嚥無法入睡的滋味?曉不曉得流著淚而再也不敢用那瓶香水聽那首歌的感覺?問這個問題的人,想要愛情有怎麼樣的意義?以為這個問題,可以得到怎麼樣的回答? 王子麵這種東西沒有什麼了不起,它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也可以隨時都不吃的東西,但是沒吃過王子麵的人,童年總少了些什麼。有時後少了一點什麼,味道就全不對了。 愛情這件事沒有什麼了不起,你可以嫌它沒營養,懶得碰它,你可以說它不符合投資報酬率,所以不浪費時間在它身上,可是在你做出這個決定前,拜託你,好歹你得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你得知道那是什麼經驗,否則你的不屑與鄙視,都只是一種自以為是的高調而已,就像那些瞧不起一包五塊錢的王子麵的人,到底知不知道那種香香酥酥在嘴巴裡化開的是什麼氣味,知不知道一把一把抓進嘴裡咀嚼的樂趣。 愛情沒有什麼意義,是的,沒有葉子的仙人掌也可以長得很好,可是沒有王子麵的童年不算完整的童年,沒有愛情的人生則少了整整一大塊,因為它既是生命事件之一,就有一些關於生命的知識得透過這件事情揭曉,而讓過來人的我告訴你,那是一個繽紛的萬花筒,有歡樂有眼淚,有深愛你但也傷害你的人,有你至愛萬分但不知道怎麼和平相處的人,那是一個澄澈透明的水晶球,一旦你拿起它朝金黃太陽望去,七彩的光芒將令你心醉神迷。 愛情沒有什麼意義,它就是一扇通往生命知識的門,你不推開它,就會少了很多體會和領悟,關於生命的迷團,你會拆解得比人都慢,而關於生命的趣味,你會錯過很多,就像那純真而無邪的童年,少了吃王子麵喀滋喀滋的聲響一般。
4/29/2006 愛情,尖刀及其空洞
她記得他的氣味,她總貪婪地嗅聞。
氣味一如海洋,漫渙至他的頸、他的髮、他的臉容和他的手,皆均勻不帶誘惑地晃漾在她鼻息間的遊移。
她會一直記得,氣味的記憶將帶著她繼續生活,繼續愛著。 ──Cavy,<him>,2006
那時候,雨落下來了。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鐵皮屋頂放大天空的聲音,世界是一支盛滿液體的玻璃瓶,撕開瓶頸纏捲的紅色塑膠帶玻璃紙,捺開包覆的紙蓋,手指總會浸濕於腥膩的牛奶之中。
靜謐之夜。黑闇之屋。
我坐在狹仄的電腦椅上,雙腳伸直搭在床沿,一行沒一行讀著成英姝的《公主徹夜未眠》。女孩睡著了,睡得很熟很熟,瘦小的肩頸鋪排著一層極薄極薄的微光,使人忍不住感到白晰的牆面的什麼擴展至整個房間,連同桌面僅僅點亮的一盞燈亦曝白刺眼。
我睡不著。我說。
我愛妳。我說。
可是,我說,為什麼我始終感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如斯遙遠?
為什麼,愛情也有無法被碰觸、被理解的時刻?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我感覺到自己正被巨大的深淵吸納進去,宛如墜入永無止盡的黑色漩渦,四周是寧靜的雨水,我透過玻璃瓶模糊的瓶面望向女孩,終究絕望地在夜海中泅泳起來。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
雨越下越大了。
然後我坐在椅子上,強烈而不可遏抑地自瀆了起來——
她記得他左手腕臂的線條,絕對的陽剛與雄性的驕傲姿態,意欲挑釁所處的空間與她的視線。
那是個光度轉換的瞬刻,她駐足然而不捨離開了。她還記得當眼瞳無意間移至那方如美地的軀體時,那可曾是生之幻覺如斯漲滿。
她的心瞬剎跳得好快,滿腔情感大量溢出,彷彿下個分秒就要傾覆,彷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了。 ──Cavy,<him>,2006
而現在,我同樣注視著妳的臂膀。妳白皙的後頸。這一天,妳感冒了,以至於鼾聲像夜的激動的囈語。我仔細聆聽。我笑。我感到無比親愛的幸福,我無需揣度,妳真的睡著了。
妳真的睡著了。妳的臉龐枕在我的手臂上,一起一伏的鼾聲輕輕搔著寧靜的夜,我直直望向天花板,不敢稍動,白色的天花板是一張白色而毫無情緒的臉,我臉上同樣不敢流露更多的表情。我深怕驚動妳。
我深怕驚動我們的夢——那終究太像一場夢了——從白天的擁抱開始,從站在寶藏巖最高的俯瞰,我說,把手給我(我的語調似乎遲疑了一會,我的心顫抖著)。
我又說,我們來擁抱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腦門其實嗡嗡作響)。
從那裡望出去,高架橋上有川流不息的汽車,雲層迅速流入往南的福和橋,再過去是公館,經過自來水博物館前,我們會看見光鮮的男女仰著頭拍婚紗照,攝影師在一旁高喊著:再笑開一點,再笑開一點。
幸福是一次露齒微笑。幸福是一朵粉紅色的玫瑰花。愛情是玫瑰花上的刺,明明知道可能被扎痛,總忍不住想以最近的距離觸摸,總忍不住想像:
「我們將從此美好地一直走到世界最終的盡頭」。
然而那一刻我們來不及多想,我聞見妳髮窠的香氣,妳身上熱切的溫度,風自底下嗚嗚穿牆而上,我游移著,像我筆下那對在新營國小司令台上擁吻的少年少女,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我也感到一陣不知所措——木質樓梯被風吹得吱吱作響,但我並不憂心我們就此墜落,我們不正早已全速墜入一個更深邃更華麗的世界?
後來我們去了那附近唯一的一座廟宇,廟前立了一塊小石撰寫著:昭和十四年建(妳問我,昭和十四年,那是民國幾年呢?)。廟簷羅漢菩薩或低眉或瞪眼或抬腿,琉璃金黃,層層疊疊彷彿無止無盡,彷彿它們各自擁有各自的生命。我們拜了文昌君,拜了土地公(妳開玩笑地指著隔壁的神說:註生娘娘耶,你需要啦)。我突然想起交通大學前的那座土地廟——必須奉祭六罐泰山仙草蜜的執拗——那時候妳問我為什麼?我答不上來,我僅僅揣想,如果神與人之間的協議毫無道理可言,那麼我們的感情是否有跡可循?
我們又走了好長好長的一段路。
後來,我經常想起那一段又狹又長的路。路的兩旁有車輪餅胖婆婆。有遠近馳名的龍潭豆花。有一間兩間三間四間的雲泰料理小館。茉莉二手書店標榜著「二手書店的誠品」。大學口前的青蛙撞奶永遠大排長龍。還有隱身在二樓的一家唱片行(我忘了它的名字了),裡面永遠有淘兒不會出現的另類樂團、單曲CD。
妳說妳擔任過樂團主唱,上台唱歌的時候如癡如醉,妳有表演慾。妳說大學時代啊,「讓男孩子愛上我是我的義務」。妳還說(想了好一半晌),「好,那就和你在一起吧,好」。最後,妳嘆了口氣,「真是奇妙啊,人的緣份」。
真是奇妙啊,我們就這麼在一起了。好像原本那就是約定好的事,沒有遲疑,也沒有急切,一切就是那樣自然而平常,像風掀起滿地奔跑的木棉,或者台北永遠有落不完雨的五月。
那天我們感慨最多的是:「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第一眼就愛上?怎麼會以如此迅速的姿態投入一段情感的開展?從摩天輪往下看的時候,台北變形成不夠確實的掌心地景,一如我們之間的視界只剩下彼此,高溫燃燒,高溫燃燒。
後來我們抽菸。
我們去陽明山。
我們去北投。
去台南。
去高雄。
去看【極地長征】。
遙遠的極地之上,八隻愛斯基摩犬因為人類的疏忽(惡意遺棄?),獨自奮鬥地活了下來。全片白皚,雪地無盡,北風凜冽,而我們在黑暗中手握著手,像真正目睹極光,幻化琉璃,我再度想起【愛在聖誕節】的終極約定:
「據說看見極光的人將永遠獲得幸福。」
我們是否能夠「永遠」獲得幸福?
在周星馳電影【喜劇之王】中,周星馳與莫文蔚臨時來上一段彩排臨終送別的戲,周星馳帶著哭腔對莫文蔚嚷:「娟兒,我已經受過太多的挫折了……如果連妳也失去的話……娟兒,妳醒醒啊,娟兒!」激動的鼻涕順著周星馳的鼻尖溢流下來,長長垂掛,那麼突梯的場景,卻令我不禁流下了淚來。
怎麼能夠那麼感人?
怎麼能夠那麼不羈?
怎麼能夠那麼愛妳?
時間極度壓縮,像是永遠不夠揮霍的年歲,我們肩并著肩,一氣補足青春時期未嘗盡情的瘋狂,妳笑著說,怎麼能夠三十歲還談十三歲的戀愛?我倒是想起羅蘭巴特的說法,「戀人是三歲的小孩」,所以我們還算理智,我們只是——只是什麼呢?
(臨老入花叢?)
(遇見對的人?)
(這是最後一次愛了?)
(這是最後的定錨?)
愛情總有懷疑的時刻。我們總會思索著:
「這會不會是一時激情?」
「會不會理解不夠?」
「會不會我們都太寂寞了?」
終究像一把尖刀,愛情刻挖著我們的心緒,我們的理智與情感時而糾結,時而豁然,我們是生活在黑夜與白晝的兩面人,為愛苦惱,為愛傷神與歡笑。
但我們明白彼此必須靠近彼此。
妳說,「因為他柔和了自身體內的僵硬與理性。她愛著那樣柔軟的自己」。
我說,「因為她的隨興以及全心愛意,讓逐漸他還原成毫無顧忌的自己」。
有那麼一個夜晚,我激動地寫下:會不會等妳想清楚了,就赫然發覺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失控的遊戲」呢?即便是那樣,如我先前所說的,且把刀確實地插進我的左胸吧,不必覺得抱歉或內疚唷,只要確實地將刀子插得妥當就好了,我還是會誠心祝福妳的」。
那麼寫著的時候,我竟忍不住哭了。我思索著,我真的會誠心地祝福妳嗎?
佛說:「怨憎會苦,愛別離苦」。
蘇偉貞說:「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愛」(〈陪他一段〉)。
王家衛說:「不如,我們重新來過吧」(【春光乍洩】)。
柴門文說:「天天都說我愛妳,天天都不相信我愛妳」(【東京愛情故事】)。
太多太多的演繹了,陳述著愛的存疑,愛的傷愛,愛的角力,揣度,試驗,惡意,戲謔,歡快。
但這一刻,我只想愛的純粹,純粹地投入對妳的愛,不帶一絲花腔也不炫技,像跳水選手一個簡單的翻滾一個爽俐的墜落,嘩啦嘩啦,就算激起水花,不也很美很美?
這一刻,窗外落下雨來,接近五月時分,梅雨季是一場災難。我照例坐在電腦椅裡,雙腳伸直搭在床沿,一行沒一行讀著妳寫給我的文字,我深切明白,我不需要再懷疑,再墜入無邊的夜海裡,儘管妳不在我的身旁,但我卻能夠深深感受到愛的全部,妳的全部,像那一束妳贈我的玫瑰花,「我們剔透知情,對我們之間的愛,對你,我已別無奢求」。
我已別無奢求,我要我們永遠在一起。
時間在此,已成意象,凝凍如膠狀物般透明清亮,愛情正兀自發光旋轉。
時序混亂,意念所出之所在,情意款款,纏綿如菟絲覆體,繾卷似浪。 ──Cavy,<him>,2006
「讓我們告訴我愛羅如何去愛。」
──寫於二○○六年四月
引用:http://blog.chinatimes.com/rennychang/archive/2006/04/28/55425.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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